余家昇回到座位, 內心獨白:『陰差陽錯拿錯了閆汝大手上殷賞的私密光碟, 看了一個不能看的秘密。想不到平常嚴肅又保守的她, 竟然有開放的一面, 能夠有勇氣去影裸照。鏡頭下的她, 眼光溫柔, 笑容甜美, 嫵媚又性感!雖然她已不是年青少艾, 但身材仍保養得很好, 肌膚光滑, 白裡透紅, 曲線玲瓏, 骨肉勻稱, 令人眼前一亮。加上這輯相是由攝影名師Sandy操刀, 她以擅用鏡頭去捕捉人物最自然及最美角度見稱，所以這輯裸照, 很富藝術美感, 真是一看難忘! 相信即使是柳下惠看到也會為之心動, 更何況我這個凡人! 所以我也曾有過複製光碟拷貝的衝動, 但作為一個有道德的君子, 理智令我打消了這歪念!
另一邊總編室內的殷賞, 既惱且憂。內心獨白:『最初怕被大哥看到光碟, 誤會我仍未對他忘情!現在事情弄得更糟, 是給余家昇看了。除了大哥, 我的裸體從沒有給別的男人看過, 現在竟然無辜地給這奸仔看了, 真是氣死人! 但我又拿他沒辦法, 又不知他會不會私下複製光碟拷貝, 希望他不致那麼卑鄙吧! 最怕是他向外宣揚, 那我真是要找個地洞鑽下去。余家昇, 如果你不遵守諾言, 洩露我的秘密, 我會親手捏死你。』
數天後, 《潮雜誌》例會時間過後,包國仁特意跟隨殷賞回到總編室。他詢問殷賞:「亞賞, 這幾天, 你不大對勁, 好像故意避開社長, 他是不是又做了一些有問題的事。」
殷賞敷衍地應付他:「我沒有避他, 你誤會了。」
包國仁義無反顧地說:「你不用怕, 真是有問題, 就說出來, 大家從詳計議, 你知我一直與你站在同一陣線, 我不會怕他職位比我高, 我一定會為你出頭的。」
殷賞嚴詞說:「真是甚麼事也沒有發生, 包國仁你太神經過敏了!」
包國仁仍懷疑地說:「我不是隨便地這樣想, 我是從你這幾天的不尋常舉動判斷出來的。我看到你從總編室走出來, 當看到社長時, 又立即退回房中; 本來你在辦公室跟大家談得好好的, 社長由社長室步出, 你又立即走開了。最明顯是剛才的例會, 你一向坐在社長旁邊的, 你又無故跟Paula調換座位, 很明顯不想坐近社長。你說沒有問題, 很難令我信服。」
殷賞為了防止包國仁把事情閙大, 勉強找藉口搪塞。她扮作沒事那樣答:「包國仁, 你甚麼時候開始那麼注意我起來! 這些都是巧合來的, 至於剛才跟Paula調位, 是因為Susan今天噴的香水太濃烈, 我不想跟她靠得太近。你不要捕風捉影去跟余家昇拉上關係好麼!」
包國仁半信半疑地說:「真是這樣簡單!」
殷賞不想包國仁再追問, 緊接著說:「就這麼簡單, 你不要再在這問題上鑽了。你不是要幫我查荷官羅強被槍殺的內幕嗎?還不快點找你江湖朋友幫忙!」
包國仁被殷賞推出會議室, 他內心獨白:『賞賞, 希望你真的沒事! 不知是不是我對他存有偏見, 我總覺得你的異常跟余家昇是有關聯的。Susan 今天噴了甚麼香水, 令賞賞退避三舍, 我好像聞不到剌鼻的氣味, 難道我的嗅覺出了問題!』
殷賞想不到為了光碟事件, 她不敢面對余家昇的心理, 反映了在行為上, 連包國仁這個粗枝大業的人, 也發覺她的行為與平常有異。她內心獨白:『包國仁, 你怎會明白當我面對余家昇時, 我覺得自己好像赤裸裸的身無寸縷, 很尷尬! 尤其是接觸到他的眼神, 我更加覺得他好像在取笑我。但是我不可以因被余家昇抓著把柄而被嚇唬了, 我也是時候站起來, 重新去面對他, 才能繼續跟他抗衡。殷賞, 你要堅強呀!』想到這裡, 殷賞覺得體內有股暖流, 令自己精神抖擻,自信心又回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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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賞在坐車往好姐家途中, 回想起中午與余家昇在餐廳的情景。『陳大文出價三千萬, 我以為《潮雜誌》賣盤是事在必行, 難以有轉彎的餘地, 想不到竟然峰迴路轉, 賣盤的事胎死腹中。這次全賴余家昇暗中出手, 如果他沒有特別指定刊出Mimi與男伴的偷情照, 也不會觸怒陳大文取消收購。本來我已經迫令自己忘記光碟的事, 原來他還放在心上, 趁這機會補償我。
包國仁還告知我, 他當面拒絕了Tina抽起《做世界集團》前G.M.-B.Y. Fan訪問的要求, 他敢違抗Tina, 看來又不像是Tina旗下的人。他行事又很低調, 每次當問題要爆發之際, 都被他暗中擺平了。大哥的裸照風波、毛仁勝要控告《潮》的危機, 幫Kiki寫膳稿換譚美美封面, 他都一一化解了。基叔虐妻事件的報導, 以為被他知道, 他會運用社長特權去截去我的稿, 意料之外他沒有這樣做, 而是以擾亂視聽的方法, 把《潮》那篇報導淡化, 既沒有令基叔不快, 也沒有違反我們編採自主的原則。
這次暗中幫忙, 都是我追問他, 他才肯承認。這個余家昇到底是正派還是反派, 真是耐人尋味! 我對他亦愈來愈好奇!一會在好姐家的晚飯很可能又會看到他。其實現在大家已經沒有拖欠, 他在也沒關係!不過今天弄污了他的西裝, 不知他是否還在生氣?』
的士司機停了車一會, 後座乘客仍沒有下車, 他回頭朝一下, 這個嘴角含笑的女客, 原來沉醉在思想世界之中, 他唯有開腔提醒她:「小姐, 你的目的地已經到了,你是否要在這裡下車!」
殷賞才發覺已經到埗, 匆匆付過車資, 便前往好姐住所。
『本來沒有打算給她知道我在背後幫忙, 可是始終都是瞞不過聰明的她, 她感謝我幫忙時, 對我嫣然一笑, 那燦爛笑容和彎月眼, 真是可愛! 經過這件事, 她好像減低了對我的敵意, 友善了很多。可惜我的新西裝, 卻被她意外弄污了。毀了萬多元的新西裝, 才換得她完全放下光碟事件做成的芥蒂, 這代價真大!』他想著殷賞, 心旌神馳。在他陷入沉思時, 樂兒打斷他的思緒。樂兒不解地問:「哥, 我還以為你外出了, 怎麼我叫喚你幾次, 你也沒有回應的! 想甚麼想得那麼入神?」
余家昇才回過神來說:「是公務上有些事未想通‧甚麼事呀?」
余樂兒隨著說:「就是來叫你吃飯, 姨媽把晚飯弄好了!」
余家昇正想跟樂兒一起到隔壁好姐家時, 樂兒再補充一句:「你不是說有些公事未想通嗎, 老總也來了, 吃飯時, 你可以順道跟她商議。」
余家昇聽了, 連忙後退幾步, 詢問她:「怎麼老總會來吃飯的? 我先換件衣服, 隨後就過去。」
看到他的舉動, 樂兒感到奇怪, 看看他穿的T恤及短褲, 也沒有需要更換。她疑惑地答:「今天姨媽煲了椰子雞老火湯, 剛巧老總只得一個人在家, 所以姨媽叫她過來一起吃飯喝湯。哥, 怎麼突然要換衣服, 不會是因為老總過訪吧!」
被樂兒說破了心事, 余家昇有點心虛, 但仍掩飾地說:「樂兒, 老總始終是客人, 我穿著太隨便會失禮人的。」心中獨白:『這短褲露出飛毛腿, 實在礙眼!』
余樂兒說:「老總上班天天都見到, 大家那麼熟絡, 也不算是特別客人, 況且我覺得你的衣服沒有甚麼問題, 真不明白為甚麼要換衣服!」
余家昇不耐煩地說:「樂兒, 你怎麼今天這麼多話, 換件衣服都要被你嘮叨!」
看到余家昇不高興, 樂兒連忙逃到鄰座好姐家。余家昇換了一條便服長褲才出門, 他回想樂兒的話, 也覺得自己對殷賞好像有種不同於以往的感覺, 自己好像很在意她如何去看自己。心中一懔, 莫非自己開始對她有愛的感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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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學友 - 一些感覺
